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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马英九:“三民”相近方可谈统一

两岸鸿沟“明显缩短了”   但是他坦承,两岸之间两种体制的鸿沟,在过去十几年来却是“明显缩短了”。他从三民主义一一说明:“‘民生主义’方面,双方生活水准拉近许多,但是大陆对‘均富’这项所做的仍然非常有限,沿海繁华、农村贫困,这一点,台湾要比大陆做得好很多、平均很多。”   第二项“民族主义”,“凭大陆现在的国际地位,跟过去已经大不相同,这方面大陆有他的成果。”   然而,当民生和民族主义皆随着大陆经济腾飞而有所提升,最让马英九在乎的却是,对岸在“民权主义”的进程、对民主、自由、人权的尊重,却与经济步伐出现脱钩失拍的现象。“像最近《冰点》被查封、像我们看到Google、 Microsoft、Yahoo,在帮助大陆清除网络上的不当言论,都在在显示,他们在自由民主的领域中仍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对大陆地广人多、又正处于脆弱的转型期,民主化进程可能带来的障碍和困扰,马英九表示理解;不过他强调,“这个过程一定要开始”,并语重心长地指出,民主化与社会安定未必是彼此冲突的两条线。   “当一个社会的人民逐渐富裕,中产阶级形成,受教育的人越来越多,社会会要求更多的自由和民主,这是个挡不住的社会趋势。统治者如果能顺应这个趋势一步一步走,社会安定反而更能维持,这个国家和社会也才会更受人尊敬,国力也会更强盛。”   他以台湾为例说,台湾同样经历过威权时代,并没有资格去嘲笑或者鄙视大陆。“但台湾从威权时代转型到民主时代,过程中没有流血、社会没有动荡,而且取得高度经济成长。80年代是台湾经济的颠峰期,同个时候却也是台湾民主发展最快的时代。台湾的经验,对大陆其实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马英九对法轮功的包容、要求1989年六四天安门学运平反,都牵动了大陆最敏感的神经,也使他因此成为北京当局的“心头之患”,对他始终无法像对连战一样推心置腹。专访中,马英九却毫不避忌地一一点评大陆的“最高禁忌”,不时强调“提出不同看法,出发点并没有恶意”,而是希望以自己在台湾的经验与大陆对岸比照分享。   例如法轮功,他指出,台湾也有类似情况,如新约教会,起初让政府质疑其正当性,甚至误以为是共产党游击组织,澄清后才发现全是庸人自扰:“你让它自由发展,反而会减少很多阻力。”   对于六四,他强调自己16年来年年出席六四纪念会、从不缺席;“六四不平反、统一不可谈”的信念也毫不动摇。他引述台湾的二二八和白色恐怖为例子作比喻:“二二八和白色恐怖,国民党政府未经合法程序,关了很多人、杀了很多人,犯下许多冤案、假案、错案,侵犯人权、背离法治原则。身为国民党主席,我现在愿意站出来面对受害人和家属,向他们认错、道歉、寻求和解。当然,至今还是吵吵闹闹,有很多不同意见。但至少,受害人、家属,都能站出来表达不满,说出自己的看法。这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有个和解的步骤。”   他也留意到北京对六四事件的官方定位,从过去的“暴乱、动乱”,到后来的“1989年政治风波”,用语上趋缓,似乎有为未来的平反作准备之势。“当然这个时机,我们总希望越快越好,其实对大陆绝对是个正面动作,能争取到海内外的肯定。” 胡锦涛“跨出了一步”   对胡锦涛领导下中国大陆的民主发展进程,这位台湾寄望最厚的2008领导人仍是有所期待的。他指出,胡不只在对台政策方面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灵活性和务实面,在许多事情的处理上也隐约流露出某种程度的柔性和开放。他特别举近期《冰点》被查封为例子:“《冰点》查封后又复刊,尽管撤换了总编辑,但这个做法在十几二十年前是根本没法想象的。显然海外和民间的声音他听进去了,尽管所采取的措施跟大家的期待还是有落差,但比起过去,已经跨出了一步。”   听马英九谈大陆,和听连战谈大陆,有着本质差别。连战那一代人对“祖国大陆”的远大历史使命和情感牵系,使两岸关系的推进更多诉诸于共有的历史渊源和感性诉求;而马英九这一代,跳过了国共的历史纽带,在台湾民主体制萌芽、经济腾飞的年代里成长,对两岸关系的认知少了些许历史包袱,却多了现实体认的落差。   但诚如马英九一再强调的,歧见未必是对立,更可能是不同经验的相互比照磨合。过程中难免有冲击、代价也许更高,但长期经冲撞搓磨而打造出来的共轨,也许要比顺势而流的正道,更让人期待。 如果马英九生在新加坡……   有这么一种说法:马英九如果生在新加坡,会做得很出色。结果错生在台湾,像个白面书生受流氓政客围剿,招惹一身腥。   只是,对一个在台湾成长受教育、为台湾服务、并且有心要成为领导台湾的政治领袖来说,这样的比喻未必会是对他个人的一种赞扬,反而可能是对他情感归属的不敬。   我倒更想知道,台湾民主体制所造就的这么一个政治领导人,有着跟我们一样深厚的儒家教养、西方训练,以及迥然不同的民主经验和体会,会怎么看待我的国家。   马主席回答得很技巧:“很多人说,‘Singapore is a FINE country’诶,你知道吗,我也常开玩笑说,‘Taipei is a FINE city’!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在笑新加坡,因为我也在这样做,台北市的罚款是全台湾罚得最多的地方,很大一部分也是参考了新加坡的模式。哈哈……”   马主席强调,新加坡在两岸间的特殊角色不光是个调解人、或者第三地,而是建国以来的发展模式有不少值得两岸参考的地方。在他看来,最重要就是“体现了法治是民主社会很重要的基础”。“我自己是学法律的,李光耀资政也是学法律的。他在法治方面的风格非常让人敬佩,可以说放眼两岸三地和区域,新加坡在这方面做得最彻底。法治、清廉、效率,很值得学习。”   念法律的马主席正要崛起的当儿,念法律的李资政已经开始引退,但新台这两位不同年代的“法治”领导人,却有过不浅的缘分。   马英九回溯起来意犹未尽:“李前总理跟蒋经国先生很熟,我在做蒋经国先生秘书的时候他经常来台湾度假,最喜欢日月潭。而他每一次来的之前之后呢,我都奉命要写一篇情文并茂的信给他,必须是充满感情的,要有lots of personal touch!所以我写信给他都很用心。然后有一次,李总理又来台湾了,带来他的英文秘书陈先生(编按:陈元清为资政当时的首席私人秘书)。我跟陈先生一谈,才知道,那些信原来都是我跟他两人之间的对话!哈哈哈!他也跟我说,他也得写信!哈哈哈!很有趣……”   而当年蒋经国和李资政之间的深厚感情,让年轻的小马非常难忘:“李总理每一趟来,蒋总统就会特别把我叫去,交代我要怎么样怎么样,好好接待。后来我到新加坡访问,李资政也很客气,很愿意见我,谈蛮久的。”   马英九有感而发说,他完全理解李资政长期以来对台湾的关心:“当然他在某些政策上,因为跟大陆的关系,没办法跟我们完全一致,但东南亚国家里面,新加坡算是对我们非常友好的。我们还有军事合作啊……这点已经很难得。” 谈外省原罪   实际上,所谓族群或省籍问题,多少有被夸张的现象。我觉得台湾人其实很纯朴。如果看你能做事、又诚恳,他根本不会计较你是从哪来的。尤其最近几年,年轻一代起来以后,这种因素越来越淡薄。   当然,如果你完全跟他没有沟通管道,一句闽南话都不会讲,沟通当然会有困难。我勉勉强强,现在出去助选有时候全程都说闽南话。上回我在台南讲完,有位欧巴桑走到我讲台边,拉着我跟我握手,说:"喂,马市长,你的台语未坏叻。(你的台语说得不错呀。) "我就跟她讲:"抑未轮转啦。(还不很流利啦)"结果她怎么说?"你讲台语亲像外国郎。(你说台语像外国人)"我说:"你系唔系给我誇好?(可你刚才不是夸我说得好吗?)"开玩笑的。   她觉得你诚意够了,讲得有点外国腔没关系。搞不好认为我的腔跟传教士很像。其实这都无妨。我到客家乡也讲客家话,就是为了缩短距离,让人家感受到你很有诚意。还有做事不分蓝绿。 节自台湾《时代解读》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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