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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金燕:耿和被高大的男国保殴打,人性在哪里? 为什么让流氓统治我们的家园!

曾金燕:与欧洲议会议员Helga Trupel女士见面(图) (博讯2006年11月24日) 与Helga Trupel女士见面 收到邀请昨天与欧洲议会议员Helga Trupel女士在北京饭店见面,紧贴跟踪的国保成功制造了恐怖气氛——至少在电梯和走廊里,只有若干高大国保男跟随我的空气,沉闷而压抑。 丈夫的父母70岁了,几天前妈妈半开玩笑地对我说明年金猪年生个宝宝。我很喜欢孩子,无论收养或自己生育都可以。但是一想到我们的朋友陈光诚和高智晟的家人,想到处于软禁中等同于被绑架的妇女和孩子,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光诚被判4年3个月,虽说要重新开庭审判,可至今当地官方没有依法行事,阻挠取证威胁涉案相关人员,嫂子袁伟静依旧被软禁在乡村,孩子被迫分离。高智晟律师被捕101天了,由于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和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处无赖阻挠,从9月18日至今莫少平律师通过正规法律程序却无法与高智晟律师见面,无法介入案件为当事人提供法律帮助。而高律师被囚禁在家的妻子耿和,原本是一位身体健康精力充沛、为人爽快热诚的新疆女子。但三个多月以来承受着国保的封闭孤立和精神折磨,几次有自杀的念头;他13岁的女儿格格,每天在3个女国保1个男国保的押送下上学,日日遭受国保用“骚货”等语言暴力的侵犯。部分老师和同学应“命令或威胁”向国保汇报格格的“动向”,校方已经向她提出“转学建议”——一个没有北京市户口,父亲又处于不明不白冤狱中的13岁女孩,能怎么办呢?每想到此,我心痛不已。 和Helga Trupel议员见面,门外是虎视眈眈剑拔弩张的国保,门内是坐在一起谈家常的两个女人。她问我的艾滋病工作进展,问我丈夫胡佳的生活,问被控制在家里没有经济收入怎么办。我一一介绍了自己和丈夫的情况,也谈起在中国相同命运的女人不止一个,详细叙述了盲人赤脚律师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与高智晟律师的妻子耿和的境遇,她们遭受着比我更艰难的苦难和挑战。 Helga Trupel女士和助手看见门外跟踪的国保,很为我担心,几次问我能为我做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被跟踪已经成了我的生活常态。我心中默默祈愿祖国朝好的方向发展,自己能过上相夫教子的平凡生活。我的愿望很简单,丈夫能获得行动自由,不被陷害进入监狱,孩子们不被丑陋的黑势力威胁恐吓,人人能够自由自在快乐地享受美好生命。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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